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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古代最像“理工男”的思想家,正在回答AI时代的大问题

世界越撕裂,越能看懂墨子:两千多年前的墨家,为什么正在重新变得重要?

这个世界,正在发生一件很矛盾的事。

一方面,我们比历史上任何时候都更加连接。

一部手机的芯片,可能涉及多个国家的设计、制造、封装和设备供应;

一家公司开发出的人工智能模型,可以在几个月内进入几十个国家;

一场地区冲突,可能迅速传导到能源、航运、保险、粮食和金融市场。

世界贸易组织对2026年的基准预测依然认为,全球货物贸易量将增长约1.9%,服务贸易增长约4.8%。

换句话说:

哪怕全球摩擦越来越多,人类依然无法真正退回彼此隔绝的世界。

但另一方面,我们又比过去更加不信任彼此。

国家之间谈安全。

企业之间抢技术。

平台之间争流量。

个人之间卷资源。

算法不断把人推入自己的信息茧房。

于是一个越来越尖锐的问题出现了:

当所有人都已经无法离开别人,却又越来越不相信别人时,人类靠什么继续合作?

如果把这个问题抛回两千多年前的中国,有一个学派的回答,会显得异常现代。

不是儒家。

也不是道家。

而是那个后来沉寂了很长时间的学派——

墨家。


一、很多人低估墨家,是因为只记住了四个字:兼爱非攻

一提墨子,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就是:

“兼爱。”

“非攻。”

然后就结束了。

但如果墨家仅仅是在劝人善良,那么它不会值得今天重新研究。

墨家真正特别的地方在于:

它可能是中国先秦诸子中,最执着于追问“你的观点凭什么成立”的思想传统之一。

你说一件事情是对的。

墨家会问:

为什么?

你说这是古人的经验。

墨家还会问:

事实呢?

你说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。

墨家继续问:

这么做以后,究竟给现实带来了什么结果?

这才是墨学真正锋利的地方。

它不满足于“我觉得”。

也不满足于“古人说”。

甚至不满足于“道理听起来很对”。

它希望找到可以讨论、比较、验证的标准。

斯坦福哲学百科对墨家思想的梳理指出,墨子及其后学在先秦中国哲学辩论中具有非常重要的位置,他们主动寻找较为客观的伦理标准,并发展出系统的推理、语言分析和类比论证方法;后期墨家还涉及几何、力学、光学等问题。

所以你会发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事实:

我们今天总以为中国古代思想主要讲做人、修身、境界。

其实不是。

中国思想史上曾经存在过一群非常喜欢“较真”的人。

他们讨论:

什么叫“同”?

什么叫“异”?

名称与对象之间是什么关系?

一个判断凭什么能够推出另一个判断?

两个看起来相似的东西,到底能不能类推?

语言什么时候是在说明问题,什么时候只是在偷换概念?

这就是墨辩。

也正因为如此,墨家留给现代世界的第一份遗产,并不是一句道德口号。

而是一种能力:

把观点变成可以检验的理由。

这件事到了AI时代,反而越来越重要。

中国古代最像“理工男”的思想家,正在回答AI时代的大问题

二、AI越聪明,人越需要墨家的“三表”

今天最大的问题之一,已经不是“没有信息”。

恰恰相反。

是信息太多了。

每天都有无数观点冲进你的手机:

这个行业马上消失。

那种资产一定暴涨。

某种食物包治百病。

某个国家必然衰落。

某家公司将彻底改变世界。

某位博主告诉你一个“底层规律”。

最危险的是什么?

不是假话完全不像真的。

而是越来越多的假话——

非常像真的。

AI还会进一步放大这个问题。

文字能够批量生成。

图片能够生成。

视频能够生成。

声音能够生成。

于是未来一个人的核心竞争力,很可能不再是“能获得多少信息”,而是:

你凭什么判断这条信息值得相信?

这时候再看墨子提出的思维方法,就很有意思。

墨家强调判断一个主张,不能只看它说得漂不漂亮,而应该追问它有没有历史依据、现实经验以及实际效果。

后世通常把这种思路概括为墨家的“三表”。

翻译成现代语言,大致就是三个问题:

第一,证据从哪里来?

第二,现实能不能验证?

第三,执行以后会产生什么结果?

你会发现,这几乎就是一套古代版的“信息核验框架”。

有人告诉你:

“所有人都在离职创业。”

墨家式思维不会马上焦虑。

先问:

数据在哪里?

样本是什么?

是不是幸存者偏差?

有人告诉你:

“AI一定会取代这个职业。”

也不要急。

先问:

它取代的是整个职业,还是其中一部分任务?

成本是否真的下降?

质量是否足够稳定?

监管是否允许?

企业有没有经济动力去替换?

这就是墨学在今天非常实用的一面。

它不是教你相信什么。

而是训练你:

不要那么容易相信。


三、真正高级的文化自信,不是证明“中国古代什么都有”

这里必须说清楚一个很容易出现的误区。

重新研究墨家,并不是为了证明:

“西方有逻辑,我们墨家早就有。”

然后宣布两者完全一样。

这其实恰恰违背墨家的求真精神。

后期墨家的推理理论、名实分析、同异关系和类比方法,确实呈现出非常强烈的逻辑研究特征。

但它并不能简单等同于亚里士多德逻辑,更不能直接说成现代数理逻辑的中国古代版本。

学术研究指出,墨家的逻辑研究往往与语言意义、具体语境以及伦理实践结合在一起,而不是完全脱离内容、只研究抽象形式。

反而正因为“不完全一样”,它才值得研究。

因为文明交流真正有价值的地方,从来不是:

证明你有的我也有。

而是:

你解决问题的方法,能不能补充我的方法?

有些思想传统特别善于分析形式。

有些思想传统特别关注关系、情境和整体后果。

真正成熟的文明互鉴,不是二选一。

而是:

既能把事情拆开,又能把事情重新放回系统里看。

墨家恰好提供了这样一个入口。

它既追问概念是否准确、推理是否成立,又不断追问:

这套主张进入现实以后,会给天下带来什么结果?

所以墨学最值得今天重新挖掘的,可能不是一个“中国有没有逻辑”的历史争论。

而是一种更重要的能力:

既讲逻辑,又不被逻辑切碎世界。


四、“兼爱”最厉害的地方,从来不是让你爱所有人

接下来,才到了大家最熟悉的“兼爱”。

但很多人把兼爱理解错了。

兼爱不是要求你:

对陌生人和父母产生完全一样的感情。

那既不现实,也未必符合墨家的完整思想。

兼爱真正要挑战的,是另一件事情:

不能因为一个人和你关系远,就认为他的利益天然不重要。

这就厉害了。

因为人类几乎所有大规模冲突背后,都存在一种非常古老的心理:

我的人,比你的人重要。

我的公司,比你的公司重要。

我的国家,比你的国家重要。

我的阶层,比你的阶层重要。

于是最后一步就很容易发生:

为了我的利益,可以牺牲你。

墨子看到的,就是这一层。

所以《墨子·兼爱中》提出一个非常经典的表达:

“视人之国若视其国,视人之家若视其家,视人之身若视其身。”

它不是要求消灭所有亲疏差异。

它在追问一种公共伦理:

当我们的行为会影响陌生人时,陌生人的损失算不算损失?

这个问题,在AI时代突然变得特别现实。

一家科技公司训练算法。

它当然可以追求利润。

但如果算法造成系统性歧视呢?

如果推荐机制不断强化极端情绪呢?

如果一个产品的便利,是以大量普通人的隐私泄露为代价呢?

这时候,“我赚钱,所以我成功”的逻辑就不够了。

你必须重新把那些与你没有直接关系的人,放入价值计算。

这正是兼爱可以给现代社会的启发。

2021年通过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《人工智能伦理问题建议书》,把人权与人的尊严、公平、透明、包容、环境以及人类监督等纳入AI治理框架;目前这一框架适用于UNESCO的194个成员国。

当然,不能因此说UNESCO是在“实践墨家”。

两者有完全不同的历史与制度背景。

但它们确实碰到了一个相似的问题:

技术越强大,越不能只计算强者的收益。

这就是兼爱的现代性。


五、什么叫“非攻”?不是不竞争,而是不把伤害别人当成自己的成功

再看“非攻”。

很多人一听非攻,就把它理解成绝对和平主义。

其实墨家没有否定一切战争与防御。

墨子本人恰恰非常重视守城、防御以及军事技术。

他反对的核心,是:

以强凌弱、主动侵夺,把别人的损失变成自己的收益。

《墨子·兼爱下》列举的“天下之害”,说得非常直接:

“大国之攻小国。”

“强之劫弱。”

“众之暴寡。”

“诈之欺愚。”

你仔细看。

这哪里只是在谈战争?

这其实是在描述一种社会结构:

优势拥有者,不断把自己的优势转化为对弱者的掠夺权。

放进今天,同样看得到。

大公司拖欠小供应商账款。

平台利用规则压缩商家利润。

职场上级把所有功劳归自己,把所有责任推给下属。

行业龙头利用信息差让消费者承担隐藏成本。

甚至在家庭关系里,一个更有经济能力的人,也可能把资源优势变成控制权。

这在墨家看来,本质上是同一件事:

强者把“我有能力”偷偷改写成“所以我有权伤害你”。

墨家不同意。

而今天的世界,恰恰越来越需要重新理解这一点。

根据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的数据,2025年全球军事支出达到约2.887万亿美元,连续第11年增长,也是SIPRI记录中的历史最高水平。

这当然不能简单归结为什么国家“好”或“坏”。

安全困境、地区冲突、联盟结构和战略竞争都有复杂原因。

但它提醒我们的,是一个墨子两千多年前就意识到的问题:

当每一方都通过增加自己的力量寻找绝对安全时,结果有时不是所有人更安全,而是所有人一起支付更高的安全成本。

这就是典型的困局。


六、墨子最超前的一句话,其实是“交相利”

如果只记住“兼爱”,你只看懂了一半墨子。

完整的四个字应该是:

兼爱交利。

爱,不只是态度。

还必须进入利益结构。

这就从道德进入制度了。

墨子说:

“爱人者,人必从而爱之;利人者,人必从而利之。”

这句话真正厉害的地方,是它没有幻想人都是圣人。

墨子非常清楚:

一个社会不能只靠要求每个人牺牲自己。

真正稳定的合作,必须让参与者看到:

帮助别人,并不必然意味着伤害自己。

今天的博弈论把一种情况叫“零和博弈”。

蛋糕只有一块。

你多拿一口,我就少一口。

所以最合理的策略,就是抢。

但现实社会真正有价值的部分,大多数恰恰不是这样建立起来的。

一家公司和供应商共同降低生产成本。

开发者共同维护一个开源项目。

不同国家通过贸易进行专业化分工。

团队里不同能力的人协作完成一个人无法完成的项目。

这里发生的都是另一种关系:

通过合作,把蛋糕做大。

这就是“交相利”最值得现代人重新理解的地方。

世界贸易即使面对地缘政治摩擦、能源价格和供应链风险,仍然没有消失。WTO对2026年的基准预测仍然是全球货物与服务贸易继续增长。

原因其实很简单:

人类已经发现,

合作虽然困难,但彻底不合作往往更昂贵。

这就是墨家的现实主义。

它不是说:

“大家都应该成为好人。”

它真正想建立的是:

让彼此有利益关系的人,拥有继续合作的理由。


七、所以真正高级的人,不追求“赢过别人”,而追求“改变博弈”

这其实可以直接用到普通人的生活。

很多人年轻时最容易陷入一种思维:

我要比别人赢。

同事升职,我就输了。

同行做起来了,我就输了。

朋友赚钱了,我就落后了。

别人粉丝增加,我就焦虑。

结果人生变成一个巨大的排行榜。

但墨家的思路会逼你换一个问题:

为什么一定要参加这个零和游戏?

例如两个人抢同一个客户。

是零和。

但两个人组合能力,去接原来谁都接不了的大项目,就变成合作。

两家公司只能卷价格。

是零和。

如果一起建立技术标准,把整个行业规模做大,就可能产生新增利益。

一个团队里所有人都抢老板注意力。

是零和。

如果团队真正把业务增长起来,新岗位、新预算、新机会出现,竞争结构就会发生变化。

所以高手真正厉害的地方,有时并不是特别会赢。

而是:

他会重新设计游戏。

这就是“交相利”的现代意义。

从存量争夺,

进入增量创造。

从“谁打败谁”,

进入“我们能不能共同创造一个以前不存在的结果”。

墨子把它总结得极简单:

兼相爱,交相利。

短短六个字。

其实已经触碰到了现代合作社会最底层的机制。


八、而且,“兼爱”从来不是站在云端说漂亮话

还有一个数据,值得放在这里。

世界银行在2025年更新全球贫困线后,将国际极端贫困线调整为每人每天3美元(以2021年购买力平价计算)。

按照更新后的口径,2022年全球约有8.38亿人生活在极端贫困中;世界银行对2025年的估算仍约为全球人口的9.9%。

所以今天谈“兼爱”,如果只是:

做人善良一点。

对别人友好一点。

其实太轻了。

真正的兼爱一定会把问题继续往下追:

谁在承担成本?

谁没有发言权?

谁享受了增长?

谁被留在增长之外?

一个社会如果科技越来越先进、GDP越来越高、财富越来越多,却始终存在一批人无法分享到基本的发展机会,那么按照墨家的价值尺度,仍然需要追问:

这到底算不算“天下之利”?

墨家的判断标准很硬。

不是看场面多漂亮。

而是看:

普通人的生活有没有真正得到改善。


九、“天志”“明鬼”真正值得现代人读的,不是神秘主义

讲到这里,还剩墨家一个经常让现代人感到陌生的部分:

天志。

明鬼。

很多人读到这里就退了。

觉得墨家怎么突然开始谈鬼神?

但如果我们不是把古代概念机械搬到现代,而是理解它当时承担的哲学功能,就会看到另一层东西。

墨子需要回答一个问题:

如果一个人拥有绝对权力,谁来告诉他不能胡来?

只靠利益?

不够。

只靠法律?

制定法律的人本身可能就拥有权力。

于是墨家在现实政治秩序之外,又设置了一个更高的道德参照——“天”。

所谓天志,其中一个重要功能,就是告诉人:

你的权力并不是价值判断的最高来源。

这个思想到了现代社会,可以转译成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则:

任何力量,都应该存在高于自身利益的约束。

资本不能只接受利润约束。

技术不能只接受“能不能实现”的约束。

政治不能只接受力量约束。

个人同样不能只接受欲望约束。

总要有一些东西告诉你:

即使你做得到,

也不代表你应该做。

而“明鬼”在现代语境下,也不必简单理解为要求现代人重新相信超自然奖惩。

它提醒的是另一件事情:

人一旦相信所有行为都不会被看见,作恶的成本就会迅速下降。

所以现代制度发明了什么?

审计。

监督。

司法。

媒体。

信息披露。

算法问责。

责任追踪。

它们当然不是古代意义上的“鬼神”。

但承担着一种相似的社会功能:

让权力知道,行为会留下记录,决策需要承担后果。

这可以看作对墨家思想的一种现代转译,而不是把古代宗教观念与现代制度简单等同。


十、为什么AI时代反而需要重新读墨子?

现在把前面所有东西连起来。

你会突然发现,墨家像是在为一个高度连接的社会准备工具。

信息混乱怎么办?

墨家说:

建立判断标准。

——这是“三表”与墨辩。

群体之间只顾自己怎么办?

墨家说:

把他人的利益纳入判断。

——这是兼爱。

强者利用优势掠夺弱者怎么办?

墨家说:

限制强者把力量转化成侵害。

——这是非攻。

大家陷入你死我活的竞争怎么办?

墨家说:

重新设计利益结构。

——这是交相利。

技术与权力越来越强,谁约束它们?

墨家说:

权力之上必须存在更高的价值尺度。

——这是天志可以给现代人的启发。

做坏事只要没人知道就行了吗?

墨家说:

行为必须面对责任与后果。

——这是明鬼思想能够被现代转译出来的另一层意义。

你会发现:

这根本不是一个已经死亡的古代学派。

它讨论的,其实都是今天最难的问题。

真假。

公平。

战争。

合作。

技术。

权力。

责任。


十一、墨学真正的世界意义,不是让世界都接受墨子

这一点非常重要。

所谓“墨学的世界意义”,绝对不是说:

墨家可以解决人类所有问题。

更不是说:

中国传统思想高于其他文明。

如果最后变成这种结论,反而把墨子读小了。

墨家的真正价值,是为今天的人类提供了一套来自中国思想传统内部的独特问题意识。

它告诉我们:

文明交流,不必只有模仿与拒绝两个选择。

我们既没有必要把传统全部扔掉,认为现代化就是复制别人;

也没有必要把古代思想神化,认为祖先早已回答了一切。

第三条路才真正困难:

把古代思想重新放进现代问题中检验。

有用的,继续发展。

不适用的,重新解释。

错误的,坦然修正。

能与现代科学、制度和伦理对话的部分,则重新激活。

这才是真正的文化创造。

也是墨家的精神。

因为墨子如果活在今天,他大概不会最关心:

“你尊不尊重墨子?”

他真正会追问的可能是:

你的主张有根据吗?

你的办法能实行吗?

实行以后,对普通人到底有没有好处?

这三个问题一出来,

很多漂亮话都会突然失效。

很多宏大叙事也必须接受现实检验。

而这恰恰可能是今天的我们,

最需要从墨家重新学回来的东西。


寄语:文明真正的高级,不是谁征服谁,而是谁让更多人活得更好

两千多年以前,墨子提出一句极其朴素的话:

“兴天下之利,除天下之害。”

它没有玄妙到让人读不懂。

甚至简单得近乎粗粝。

但越是进入复杂时代,

越会发现这句话难得可怕。

一个政策好不好?

看它兴了什么利,除了什么害。

一种技术好不好?

看它兴了什么利,制造了什么害。

一家企业是不是优秀?

不只看赚多少钱,也看它创造了什么价值、转嫁了什么成本。

一个国家真正强大意味着什么?

也不只是别人怕不怕你,而是你的发展是否能够同时创造更多合作与公共利益。

一个人真正成熟又意味着什么?

不是终于学会踩着别人往上走。

而是越来越有能力创造一种局面:

自己活得好,也让身边的人因为自己的存在而变得更好。

这才是“兼相爱,交相利”最值得今天重新理解的地方。

如果一定要用一句现代语言概括墨学的世界意义,我愿意这样说:

墨学是一套试图用理性约束判断、用兼爱扩大责任边界、用非攻限制强权、用交利突破零和竞争,并以公共利益检验行动结果的中国古典思想体系。

所以世界越连接,

墨子越重要。

世界越撕裂,

墨子越值得重新被看见。

而真正需要复兴的,

也从来不只是“墨学”两个字。

而是那种已经非常稀缺的能力:

讲事实,讲逻辑,讲利益,也始终记得——别人也是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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